明明还欠着他一顿饭,按理说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一再推辞,失了礼数。
可今天碰面时,周荡试图提醒她,却是几次三番被岔开话题。
显然,宣漾有点想赖账的意思。
周荡很是想不通,总觉得她在刻意疏远,与他保持距离。
这与他预计的不一样。
宣漾专注于台上举手投足稳重的贺深,自然顾不上旁的。
待演讲结束,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抱着早已准备好的花束,往后台休息室去。
怎知刚站起身,胳膊就被人抓住,轻拽了一下。
周荡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冽:“活动还没结束,宣大小姐要去哪儿?”
四下人多,宣漾不好声张,转头皱眉,“与周总无关。”
她试图抽走胳膊,奈何周荡劲儿大,将她完全桎梏。
宣漾:“周总可以放手了吗?”
周荡没放,反倒微微用力,将她拉回座位上。
宣漾微惊。
错愕间,只见慵懒靠坐的男人直起了身体,那张冷□□致的俊脸从昏暗光线里浮出,冷不丁凑她极近……
周荡那双狭长的眼,清冷而犀利地盯看着她,不发一言。
宣漾因受惊而心率失衡,眼瞳扩张,与他僵持了片刻,有些生气:“你想干嘛?”
男人鸦羽般的眼睫微垂,浅色的眸深邃,骤然生出几分压迫感,“这话该我问你,你想接近贺深?想干嘛?”
宣漾被震住,心脏砰砰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