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酒厂?”
“嗯呢,白酒果酒都做点。其实白酒也还行,五十三度但不怎么烧胃,你要试试吗?”江北昇向来都很乐意和投缘的客人分享自己的酒精。
喝酒喝尽兴于天舒是来者不拒的,“要要要,试试。”
江北昇又拿出一个小酒杯,取下放在柜子顶部的一瓶白酒。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此时店内的音乐恰好播放起李宗盛的飘洋过海,于天舒跟着伴奏慢慢悠悠地晃起肩膀。
看着江北昇倒酒的动作他用手撑住下巴满是羡慕地说:“哥,你好幸福啊。”
江北昇的胳膊没有停,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怎么说?”
“我家里要是有酒厂,我能泡缸里。”
江北昇哼笑一声,拿着盛满的小盅放在他面前,“家贼难防是吗。”
“嘿。”于天舒咧着嘴摸了摸后脑勺。
江北昇说的对,这酒虽然五十三度但喝着和龙舌兰的辣劲差不多,于天舒向来分不清酱香和清香的区别,只要柔顺好入口在他心里就算是好酒了。
陌生人之间更有聊天的新鲜感,几杯白酒下肚于天舒破天荒地在江北昇这里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
也是江北昇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亲和力。
尤其那双深棕的眼睛。
黯淡的灯光下远远看去就像一片封冻的湖,弯起时却冰雪消融。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于天舒总会有意无意地被这片风景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