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闻啊。”于天舒说。
沐浴露,好闻?
周亦宁嘴里的包子瞬间噎到了嗓子眼,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了眼江北昇又转向于天舒。
事情到这个地步也没有太多解释的余地,江北昇只是抿唇,无所谓的表情仿佛在说: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江北昇,你真他妈的是个人物。”周亦宁拔高音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但江北昇还是补了声:“他昨晚只是在我这里喝酒。”
“周哥,你来了!”于天舒这会好多了,对着周亦宁大方地咧嘴笑笑,说完就转头看向江北昇,“这衣服我改天洗完给你。”
“我不如不来。”周亦宁说话舌头都打结,他一脸复杂地放下筷子果断起身,“我走了。”
江北昇也不留他,“你说你一天真有心,还专门来给我剩口包子。”
周亦宁不和他扯皮,“我找林琛去,我要揭发你。”
江北昇漫不经心地点头,“行,一会见吧。”
大门锁上的瞬间,于天舒的告别声同时响起:“拜拜。”
“一大早给我剩口饭。”江北昇自然地坐回桌前,还不死心地又将浴袍往外扯开了些。
于天舒站在原地没明白状况,“他找你有事?”
“一会有两个朋友过来。”
“哦。”
江北昇边说边走近,从后背贴到于天舒颈后轻轻闻了闻,“好闻吗。我用习惯了。”
于天舒稍一朝后歪头,很快瞥见了江北昇微粉的胸口。
嘶——
虽然不合时宜,但于天舒脑子里一闪而过“艳丽”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