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多重人格,一会消停一会浪的,要死。
江北昇看他不禁逗的模样坏笑几声,取下浴巾提了提腰上的短裤,而后晃悠到于天舒面前挂好。
于天舒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只得悻悻地说:“你这人,你就活该腰疼。”
“那也比你肾好。”江北昇抖了抖肩,“你明天开始可别忘了多喝水,石头掉下来正经挺疼。”
“不用你说。”于天舒气势汹汹地跑去阳台,摘下一件短袖塞在江北昇手里,“我这一天天就多余搭理你,穿着点,少勾搭人。”
“那你也得上钩才有用。”江北昇说着捏着短袖放在一旁,顺手关掉抽油烟机朝着于天舒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见他抬手于天舒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胸,江北昇扯着嘴角轻笑一声,指尖轻挑地勾了勾他的下巴,“穿着多不得劲儿,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腰吗,白天的时候搂够了?”
于天舒语无伦次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岛台边,粗着脖子极力为自己辩解起来:“我哪有,还不是你主动,谁想搂你,大庭广众的你别瞎说。”
江北昇抱肘歪着脑袋听他细说,戏谑的眼神仿佛随时都能看穿他的内心。
于天舒被他盯得浑身难受,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还有江北昇,你别老这样!我不是酒吧门口那男的,我要是开始一段感情我一定认认真真,我不会和你一样始乱终弃。你也少对我这样,我不吃你这套!我现在能留下纯属看你可怜,别得寸进尺!”他说完傲娇地偏开脑袋不忘冷哼一声,全然都没注意到江北昇已经变了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