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也五十多岁了,看到这副景象忍不住地酸了鼻子,他握住江北昇的手笃定地说:“放心,打官司的事交给我,坚决不接受任何调解,看我不告死他。”
“对,暂时卧床休息。”周亦宁同样宽慰着江北昇,“昨天主任还说你真的很幸运,只伤到了骨头内脏都还好。现在炎症高,先消炎,好点后立马手术。”
“嗯。”江北昇虚弱地点点头。
之后的几天林琛和花哲也来了,周亦宁还要上班,他们几个人轮流看着江北昇。
江北昇车祸的监控视频也被传到了网上,一些邻居的爆料也让事情稍微有了些转机。
男人常年赌博败光了所有家产,女人怀孕后又被抓到嫖娼,她一气之下喝了百草枯。到医院后抢救无效,催债的上门他们一家便想到了勒索医生的主意。
可长时间的舆论压迫下医院却没什么反应,钱没到手老婆孩子也没了,就想丧心病狂找医生以命抵命。
一时间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大家都开始默契地同情起这个实在倒霉的医生。
也有江北昇之前收过的患者家属主动出来帮他说话,其中就有白川。
炎症反应高江北昇经常发烧,平时基本昏睡着。
手术前的晚上江北昇问起周亦宁,“陈昀来过吗?”
花哲原本让周亦宁隐瞒陈昀来过的消息,但周亦宁还是说了实话,“来了一趟,说给你留了消息,你那时候在睡觉。”
“哦,他还是走了。”江北昇现在没有力气想太多,只是有些失落地默念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