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记得这人了。但我现在很好。”
于天舒说完就听见了对面同样的笑声,江北昇清了清嗓,“明天就考了,那我祝你,一切顺利。”
“好。谢谢你。”
广播里的歌曲渐渐被一阵新涌起的读书声所掩埋,通话不到一分钟两头都没了声音,于天舒拿下手机主动挂断。
今晚他还有个巅峰之夜的直播课,他掏出揣在兜里的黑咖啡倒进水杯,晃匀喝了几口后重新走进了自习室。
江北昇看着挂断的手机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他嘴里胡乱哼着歌走到阳台点了根烟。过两天就是冬至了,今年最长的冬夜即将结束。
正望着远山发呆时手机铃再次响起,江北昇还以为是于天舒又有什么事,但看着备注名称他微微皱起眉头。
慧姨,廖嘉妈妈,她打电话能有什么事?
江北昇抖了抖烟灰接下。
“喂北昇。”慧姨当一辈子老师,嗓子在冬天很容易发炎,她说话的声音也始终哑哑的,“打扰你了,你这会在忙吗?”
“怎么了?”江北昇胳膊撑在阳台边直问。
“那个我有点事情想问你,嘉嘉实习和找工作的事情,他和你讲过吗?”
江北昇没否认,“嗯,他来找过我。”
“他昨天告诉你爸了,你爸直接给气住院了。原本我以为没什么事,检查后说是冠心病建议手术,我不太懂想问问你。”
江北昇的烟头都掉在了地上,“造影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