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外面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几声车子驶过的声音,为了方便看雪江北昇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阳台上的小灯。
房间里锅底咕嘟咕嘟滚着,热气扑在玻璃上凝成了雪一样的白,于天舒吃了口牛肉心满意足地晃晃手臂,问起:“北昇哥,你会打雪仗吗?”
“这还用会?”火锅太烫嘴江北昇喝了口啤酒,“和直立行走一样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好吧。”
“那吃完饭去玩啊?”
“你不嫌冷?”
于天舒摇摇头,“我想体验,扑在雪里的感觉。”
今晚的雪是他们来的这些天里下得最大的一场,没多久时间窗台边就已经积起了厚厚一层。
暖黄色的光将他的身影照出一个柔和的剪影,江北昇能理解他此刻的激动心情,笑着应:“想玩就走呗。”
“好哦。”等吃饱喝足后他们穿戴整齐重新出了门。
这边别的都很好,唯独出门穿衣服实在麻烦。江北昇土生土长的抗冻,于天舒不一样,每一次出门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地套起。
刚落下的雪花干净无比,于天舒一下楼兴奋地像只撒欢的哈士奇,直愣愣地扑在草地上滚了个圈,江北昇则蹲在一旁岁月静好地滚起了雪球。
“这样摔不下去不疼哎。”雪厚得像柔软的棉花,于天舒滚完一边又去滚另一边。
江北昇刚滚好一个雪球于天舒就晃着身子走了过来,“你能陪我打雪仗吗?”
“想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