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舒笑着跑去卫生间全部吐掉,漱干净口后他打开手机在软件上买了一堆肉和青菜。
江北昇坐在床上使劲搓了把脸,试图将停留在梦里的灵魂强行提取出来。
厨房里于天舒系着围裙正在给鱿鱼改刀,江北昇收拾好后从冰箱里取出一包新鲜油柑倒进清洗机里。
于天舒瞥了眼那半盆青褐色的果子,实在眼熟,“这就是那个,油柑吗?”
江北昇点头,“尝一个?”
“不要,太酸了。”于天舒摇头。
“不酸,甜的。”江北昇拿出一颗在清水下冲了冲,不由分说地递到于天舒嘴边。
在江北昇期待的眼神中于天舒下定决心般咬破,但不同于酒吧第一次吃到时的酸涩难忍,这颗的甜味明显更足回甘更多。
“哦咦,是不太酸,甜的哎!”于天舒的眉峰明显上扬,“你要做酒吗?”
“嗯,切块榨了和那半瓶朗姆混在一块,晚上喝。”江北昇抽了把菜刀握在手里,耐心地坐在一旁切起了块。
油柑好喝但实在不好去核,一斤多的果子江北昇哐哐剁了一个小时,等榨完汁于天舒的菜都快做好了。
冬天的油柑甜到做酒都不用加蜂蜜,兑完金朗姆后江北昇接好一杯递到于天舒手边,“试试。”
于天舒放下菜勺,拿起抿一小口,当即给出最高的评价:“哦!好甜美的味道。你加糖了吗?它这个加上回甘真的好甜。”
“没有,只加了酒。”江北昇也接着在他喝过的地方尝一小口,满意地点点下巴,“是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