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你一个赚黑钱的背律者,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周伶的表情格外的让圣切斯无法理解,他无法理解生活在一个几乎看不到孤儿的时代,突然见到这么多孤儿是什么触目惊心的感觉。
他生活在即便最底层的人也不用为一碗米饭发愁的世界,看到这么多人挨饿,那种感受是多么的锥心刺骨。
周伶想赚钱,想赚很多很多的钱,但同样,他也看不得人挨饿,至少得有一碗饭吃吧,周伶想着,至少得这样吧。
他不是圣人,但最基本的人性底线应该有。
一个导演,需要和剧情共情,所以他所见,有时候会无比地牵动他的心,生活何尝不是一幕幕随时都在上演的戏剧。
圣切斯认真地看着周伶,就那么一直看着:“若所有的贵族都能像你一样,或许我们瓦尔依塔就没有流浪者。”
周伶都惊讶了,一个天天打打杀杀行走在黑暗,抛弃了光明的背律者,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阿切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其实谁没有自己的故事呢,他不去深究别人的过去,他只看真实的现在。
周伶跑去写文章了,写给圣切斯殿下的,他想从圣切斯那搞到旁边的房子,若不行的话,只有自己花钱购买了,没办法,他厨房实在不够用了,收来的材料也需要地方晾晒。
一篇饱含情感的文章在笔下诞生。
等周伶写完,阿切那家伙居然还没有离开。
圣切斯手上抓了一把糖果放在周伶的桌子上:“来自吉普拉德的糖果,平时可不多见。”
周伶吃了一颗:“有点粗糙,没有我以前吃过的甜。”
圣切斯:“……”
亚历克斯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生活太奢侈了,嘴太毒,总能将人搞到像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样,这糖果已经是很上等的了。
圣切斯:“你想给流浪者小孩找到让他们生存的方法?光是挖草原上的材料和帮你送货可不够,我们瓦尔依塔的孤儿很多的。”
以前情况也并非这样,但战争带来了这一切。
谁都没有空闲去关心这些流离失所的孤儿,而他现在看到了。
亚历克斯除了他那光鲜亮丽的人生,他还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的经历才会让他这样的人居然愿意和一群孤儿混在一起。
有时候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圣切斯:“若没有正当理由,我们的殿下可不能将房子就这么批给你,除非他自己垫钱。”
周伶:“其实能让他们生存的方法有很多,比如……”
周伶拿起桌上的糖果:“比如这个,我有一个简单的制糖配方,虽然简单,但至少比你手上的这个糖味道好多了。”
“让他们摆在提弗林餐厅门口售卖,不就是一个生存之道。”
“难的是,这个世界给不给他们生存的机会。”
摆在提弗林餐厅门口售卖自然没有问题,提弗林餐厅周伶也是占了股份的,而且吃糖果和吃饭并不冲突。
但想让这些流浪者在其他餐厅或者店铺门前摆摊,那别人绝不会允许。
而摆在其他地方,或许没有人驱赶,但没有大人照顾着会被抢,血本无归是必然。
圣切斯现在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他给了亚历克斯一把糖,然后对方立马想出了一个产业?
噢,他怎么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周伶又在文章上落下:孤儿与糖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