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让一个王国变成艺术之国的论调。
所以,周伶现在正在筹划他的新剧目。
两出剧目不够,那就三出,四出,……数十数百……
周伶还不信,时代长河凝练的精品还不足以撬动这个落后的堪比中世纪的审美!
还有一个原因,周伶实在找不到新的秘物,背律者阿切明显不想在这方面帮忙。
周伶已经坐以待毙很久了,所以他想主动尝试。
以前都是他的秘法师等级上升的时候出现一本剧本,但若是他主动排演戏剧并搬上舞台呢?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周伶就充满激情和干劲地投入了进来。
一段一段的文字开始出现在书稿上,做为一名戏剧导演,这些早已经超出了版权追溯期的公共版权剧目他自然不缺,缺的是如何将它们完美的以自己的形式搬上舞台。
每一个导演,哪怕是同一经典剧目,也会有不同阐述和表现,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剧目,为何有的就深受观众喜欢,而有的投入舞台却连个响声都没有。
周伶一边写一边瞅一眼靠在窗边看书的圣切斯,周伶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有空就来他这了。
他还专门询问过对方,结果对方理直气壮的回答,他这段时间用周伶的名义捅了瘟疫之境的驱鼠士一刀,周伶就不怕瘟疫之境报复?
吓得周伶一点都不敢嫌弃对方来得勤快了,恨不得给对方在床边弄一个床铺。
周伶嘀咕着:“我们的殿下居然会直接地采纳我的意见,说实话我都有些受宠若惊。”
“别说,我对我们的大胡子殿下都有一点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