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之上,倒在了火枪的枪口之上,每一个村落甚至都能看到挂在村头巫师血淋淋的脑袋,一旦被怀疑成巫师,在那个世纪绝对是要命的罪行。”
“高傲的巫师们成了阶下囚,比阴沟里的老鼠还需要躲躲藏藏。”
“这种抓捕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但现在对巫师的憎恶绝不及猎巫纪的万一。”
“连巫师们自己都憎恨这样的头衔,所以他们给自己改了个名字,不再叫什么炼金术士守夜人等千奇百怪的名字,而是称自己为秘法师,隐藏起来的,秘密的,见不得光的能力者……”
“巫师因为坠入黑暗而被清除,但巫师本身代表的仅仅是一种力量,就像枪械一样,同样代表着杀人的力量,但会因为它们黑暗而让它们消失吗?”
老巫妖摇了摇头:“我当初也是给那个孩子这么说的,不过,他可没有你接受得这么快,他直到走投无路才找到了我。”
周伶听得津津有味:“我们提弗林有句老话,力量没有善恶,有善恶对错的是使用它的人。”
老巫妖都愣了一下,然后道:“你没有被送上火刑架,真是一个奇迹。”
周伶脸都抽了一下:“让我猜猜,你说的那个孩子,是阿切?”
这次轮到老巫妖表情古怪了。
阿切?
那个从地狱中走出来,比黑暗还要漆黑,即便瘟疫之境的死士宁可死亡也不愿意落在他手上的背誓者,也有这么让人亲近的名字?
老巫妖:“我要动手了。”
周伶:“等等,先……先打晕我,不然我自己晕过去?”
老巫妖:“……”
他还以为他们瓦尔依塔的金公鸡是个多么英勇的不畏惧魔王的勇者,结果……
周伶一咬牙:“先打晕我,等下次我试着给你弄点什么麻醉剂,你的那些工具实在太吓人了。”
……
等周伶再次醒来还是在那个房间,不过是躺着的,脑袋晕晕的,这老巫妖看着老得只剩下骨头了,下手还挺狠,他脖子现在都疼。
在老巫妖说被他检查过的人十个有八个都疼死了再也没有醒过后,周伶坚定地选择让对方打晕了他。
此时,老巫妖和圣切斯正在观察周伶的身体。
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周伶看向两人。
老巫妖摇摇头:“或许是一种谁也发现不了的古老仪式。”
“能够瞒过我的古老的仪式,麦韫那个心理医生做不到。”
“应该是他要汇报的人的手笔。”
“这很有趣,我得研究研究它。”
周伶有些无语,连老巫妖暂时都不知道他被做了什么手脚吗?
周伶问道:“那我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