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最艰难和痛苦边缘的人,这些人根本别无选择,他们只能抓住突然出现的这个机会,然后锤炼他们的意志,培养他们面对死亡的能力,日复一日强化他们的认知。
圣切斯问道:“关于驱使鼠群的能力,你们是如何学到的?”
甘库鲁:“不需要学习,麦迪文在确认我们通过他的训练后,会用瘟疫魔爵赐予的“瘟疫之轮”赋予我们这样的能力,让我们和肮脏的鼠群沟通,并驱使它们,这是一种神圣的仪式,是瘟疫魔爵对我们的肯定和信任,也是我们从秘学院毕业的标志。”
圣切斯和周伶对视了一眼,瘟疫之轮?
赋予能力?
和秘物有些不同,但也不知道是甘库鲁描述出现了误差还是其他原因。
圣切斯:“有人在你们神圣的仪式上死亡吗?”
甘库鲁:“没有,据我所知还没有,在前期的训练中有些人承受不住会死去,但在神圣的仪式中,还没听说过死亡的例子。”
避开了秘法师的死亡律?
圣切斯:“驱鼠士进阶后的职业是什么?”
甘库鲁摇了摇头:“成为驱鼠士的那一刻我们就会被送走,并没有听说还能晋级。”
圣切斯:“瘟疫之轮是什么?”
甘库鲁:“一个圆盘,上面有一些古老的图案,像是天使在挥动权杖,给所有人赐福,包括平民和乞丐。”
沉默。
半响,圣切斯继续问道:“谁给你们发布任务?你们如何联系?”
甘库鲁:“来自陆军军官学院的巫师会不定期给我们任务,都是他主动联络我们,我们无法联络到他,我们驱鼠士之间通过老鼠和密码交换信息,除了我们自己当前任务,我们也不被允许去探知其他同伴的任务。”
来瓦尔依塔的奸细,看来除了执行任务的最底层的驱鼠士,还有统领他们的贵族巫师,出自只接受贵族入学的陆军军官学院,这和先前得到的陆军军官学院可能在培养巫师的消息吻合。
周伶也是叹息,一群争取平等,或者说等待平等的最底层,却想在一群贵族的领导下试图获取平等,他们……太天真了,因为他们追求的平等,需要贵族舍弃他们的地位和利益才能实现,贵族们在拼劲全力地为他们实现这个期望?
周伶小声对圣切斯道:“我们以前抓到的那个心理医生麦韫,他会不会就是陆军军官学院的巫师?”
“或许连他的同伴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圣切斯点点头,然后继续询问。
但甘库鲁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圣切斯:“一群自称是瘟疫魔爵的使徒的人,组成了一个个秘学院,在瘟疫之境大量培养驱鼠士。”
“使用一种名叫“瘟疫之轮”的东西赋予了这些毕业者驱使鼠群的能力,且绕开了秘法师获取能力的死亡律。”
“等这些毕业者被分配到各国,潜伏起来当奸细,由来自陆军军官学院培养的巫师统领他们。”
周伶点点头:“这几乎是一套完善地培养巫师,并按照阶级进行分工的,将巫师用于战争时期的体系。”
“一般来说,普通人在获取了能力之后,为了生存得更好或者其他原因,都会选择犯罪,这也是我们瓦尔依塔为何禁止秘法师的根本原因。”
“但秘学院对他们长期的训练和规范,以及时刻加深他们的希望只能来自瘟疫魔爵,让服从性和期待性远远压过了他们的自我犯罪意识,让他们变成了可控的战争单位。”
“想出这一套完美闭环法则并实施的人也是个天才。”
周伶看向圣切斯:“你看出来了其中的重点了吗?”
圣切斯:“?”
周伶:“巫师是可控的。”
“只要我们定制好规则,梳理好知识,建立一套正确导向的巫师培养体系完全是可行的。”
圣切斯当场脸都黑了,这家伙这个时候还在努力地想如何合法地套取巫师知识。
周伶:“当然,我们不能像瘟疫之境那样,将巫师引导向战争,并许以他们虚伪的承诺,这样太卑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