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了反驳的一丁点声音。
但即便是不接受对魔国新看法的人,在《亨利五世》面前也只能变得哑口无言。
瓦尔依塔,罹难者孤儿院。
周伶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圣切斯时不时戳他一下。
“你很久没给你们殿下写一些让他色令智昏的文章了。”
“你不是喜欢拿捏他吗?”
“快写一点。”
周伶一脸生无可恋:“我现在只想找到秘物吸点魔力之源。”
“你不知道我明明有三个能力,但我就是无法自由地释放,那太难受了。”
就像明明有一台配置都十分好的电脑,但它只有一个战力五的cpu。
开机就死机。
“我要是将我现在的需求写给圣切斯殿下,他估计会赐给我一架全新的绞刑架。”
“你又不许我问兰斯,驱鼠士到底和秘物有什么关系。”
“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我就要魔力。”
“我要成为一个大秘法师。”
“你别劝我,说什么在我这里都不管用。”
圣切斯:“我送你比蒙的时候,你说你的理想是长枪兵。”
周伶:“……”
额。
拿人手短,但他现在是真的愁啊,最近连暗杀者都不来找他了,他连练枪的激情都少了好多。
圣切斯已经将笔塞在了周伶手里:“写点。”
也是奇怪,不看周伶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最近都感觉有点不自在了。
周伶手一摊,笔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