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表现出极强的力量和愤怒,制造难以想象的混乱。”
“麦韫是长生魔爵的使徒,他的任务是尽量多地散播这样的实验体,并带回数据,麦韫原本应该也是想利用你制造一些混乱吧,但……你居然活了下来。”
“长生魔爵若是得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对你十分感兴趣。”
周伶的灵魂都是惊悚的。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为何会在亚历克斯身体内苏醒,或许真的和长生魔爵的实验有些关系。
试图让先祖的灵魂从身体苏醒,并获取旧时的知识和秘密?
这真是一个禁忌又大胆的实验。
长生魔爵在周伶的心中,一下就升级成了那种禁忌的疯狂的科学家形象。
瘟疫之境七魔爵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周伶:“这真是一个荒唐的答案。”
兰斯耸耸肩:“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更多的答案就得找长生魔爵本人,巫术比想象的要神秘得多,而我不是巫师,能给出的答案也就这些。”
兰斯:“其实我也有个十分好奇的问题,在一群巫师的袭击下,你是如何能活下来?”
周伶一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兰斯,或许应该称你为栗花爵,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们的圣切斯殿下不会杀了你?你知道的,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有时候并不太喜欢按常理行事。”
兰斯:“至少目前,瓦尔依塔一致认为,我带来的和平愿景对瓦尔依塔有利,不然我也不会安全地站在这里。”
大部分的驱鼠士和暗杀者从瓦尔依塔撤离,而仅仅是让瓦尔依塔不干涉瘟疫之境在别国的军事行动,无论是大臣还是圣切斯本人,恐怕都拒绝不了这么诱人的条件。
怎么说呢,瓦尔依塔遭遇入侵的时候,也没见哪个王国管过,瓦尔依塔也没有权利和精力还有能力去管别国事务。
但这里有一个严重问题,瘟疫之境在内乱时期都没有这么对魔国使用这么疲软的政策,现在他们内乱结束反而抛出了缓和一下局势的橄榄枝。
瘟疫之间的战略方针有巨大变动!
在没有弄清楚瘟疫之境的真正目的之前,恐怕瓦尔依塔也不敢随意下结论。
兰斯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来闲聊,还是来显摆,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今天周伶倒是没有请对方喝酒了,从今天起兰斯是瘟疫之境的使者,再不是朋友了。
兰斯:“你是我在瓦尔依塔聊得最开心的人,每次和你聊天,都会让我想起我的老师瘟疫魔爵。”
“可惜我们立场不同,我有必须杀死你的理由,这让我感到十分痛心。”
对于对方的话,周伶倒没有觉得什么:“我也很心疼,我以为我多了一个兄弟……,命运弄人,我的兄弟天天想着怎么杀我。”
演戏,他也会。
兰斯:“……”
兰斯走后,圣切斯从墙壁里面出来:“实在没有想到,你们到现在还能聊得如此投机,我本以为你们再次见面会扭打在一起。”
“对于圣切斯如此处理一个策划谋杀你的人,你觉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