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嗒吧嗒地流。
“生存或者死亡……”
墙壁中圣切斯看得也是嘴角直抽,从未见过能在战斗中还哭得如此稀里哗啦的家伙。
周伶的力气快要消耗干净了,他只能用枪撑地,这样扶着才不会倒下。
周伶已经到了兰斯前面,向兰斯伸出孱弱的手。
那画面太“感人”了。
至少周围的瘟疫之境的人,此时愤怒的差点呕出血来。
背叛,绝对的背叛。
兰斯的背叛,是对他们所有瘟疫之境的人的羞辱,每日站在舞台上,传播着所谓的觉醒,传播着所谓的战争的丑陋,兰斯已经完全背叛了瘟疫之境,且投向了他们的敌人瓦尔依塔。
不可饶恕,无法容忍。
周伶艰难地吐着浊气,汗湿的汗水从脸颊混合着血水一滴一滴掉下,周伶伸出手看向兰斯:“兰斯,我的朋友,我来救你了。”
这是他现在能说出的最大的声音了。
好一出绝地友谊。
兰斯如鲠在喉,又充满了无奈,若没有亚历克斯的救援,他的确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同胞的击杀之中。
关键是,周伶演得他都快信了。
兰斯咽下嘴角的苦涩:“你是我见过最无耻之人。”
周伶笑了,看了一眼正在撤退,觉得再无击杀机会的瘟疫之境的伏击者:“但他们只会为我们的友谊,我们生死相依的情义感动。”
兰斯:“你们明明可以杀光他们,却非要留几个活口……”
兰斯的苦涩最终不再争辩,因为曾经的同胞没有人会相信他,而且他想瓦尔依塔人也不会给他狡辩的任何机会。
他现在只是对方手中的一颗棋子。
周伶还想调侃两句,结果身体一个不稳,向地上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