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中转多数仅仅是发生在贵族之间,贵族买房也看不上平民的。
外国人在沉思着,他们觉得魔国能够保持波澜不惊的最重要还有一个原因。
他们看向街道上的那些白魔法师。
和他们自己王国的贵族有什么不同,他们心知肚明。
或许正是这些为人民服务的白魔法师,缓解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
魔国的阶级看似和人类王国没什么不同,但似乎又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
别说他们,现在魔国的大臣们都在震惊,因为圣切斯和亚历克斯的一些举措,居然让魔国就这么轻松地避开一个十分危险的灾难。
他们也看报纸,他们也关注世界形势。
说真的,若魔国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成不变,他们十分肯定,魔国和人类王国一样,绝对逃不过瘟疫之境这一波的思想攻击。
这是多么惊人的对未来危险的预见。
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自豪了起来,只有他们魔国能免受瘟疫之境的明面上和暗地里的攻击。
瘟疫之境现在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个搞事情的灾祸之源。
心里庆幸的同时,忍不住又要辱骂一番瘟疫之境了,事端的挑起者。
他们魔国现在唯一的危机,那就是怎么摆脱那个挑事的瘟疫之境。
他们日子过得好好的,瘟疫之境不要脸地来说要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笑死了,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能有他们的亚历克斯先生厉害?
也不看看其他王国的人,只要是来过他们瓦尔依塔的,能有一个不羡慕他们魔国的?
至于什么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妈的,他们不来搞破坏就已经让人心满意足了。
更别说亚历克斯先生带给魔国的还不仅仅是更加美好的物资上的生活,还有那令人难以置信的艺术享受,当然最重要的是,让魔国人最信服的是,亚历克斯带给了他们尊重。
亚历克斯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很多,他们都清楚地记得其中一篇,那是魔国的一年一度的总结文章。
亚历克斯在文章中感谢了贵族的付出,同时也感谢了工人,包括农民,肯定了所有人对于魔国的贡献。
知道吗?他们现在还收藏着那张报纸呢。
他们都是魔国有用的人,亚历克斯在感激他们的付出,给与了他们任何东西也购买不到的……尊重。
或许这是其他王国的百姓永远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但他们魔国人民得到了。
甚至亚历克斯先生还让圣切斯殿下在他的文章上盖了皇家专用章,这是圣切斯殿下对亚历克斯文章内容的肯定。
连圣切斯殿下都肯定了他们为魔国的付出的意义。
而瘟疫之境想要挑动他们发动内乱,嘶,那将是多大的罪孽啊,会被所有魔国人唾骂的。
无耻之尤。
孤儿院,二楼。
周伶:“上次你说瘟疫之境的策略是由智慧魔爵石丹东尼制定,但在前线瘟疫之境的入侵者却在屠戮他国百姓,和他们说的给人民带去和贵族一样的权利的说法相反。”
圣切斯也来了兴趣:“瘟疫之境的前线是由七魔爵中的战争魔爵瓦隆统帅。”
周伶问道:“石丹东尼和这位瓦隆不对付?所以导致了他们的政令相左,总的指导思想和他们的行为不符。”
圣切斯说道:“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瓦隆是智慧魔爵石丹东尼的学生,说起来他们应该是同一战线才对。”
周伶都沉默了,看来瘟疫之境七魔爵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啊。
周伶:“我想知道石丹东尼这种思想的来源,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圣切斯也爱莫能助:“不得不说,瘟疫之境的细作体系天下第一。”
“以前各国甚至都没有,至少没有如此大规模细作的举动,但自从瘟疫之境的老皇帝被讨伐,瘟疫之境的制度改变后,他们就开始大规模培养细作,以此奠定了他们战争的基石。”
各国之间的战争其实时常也有发生,但以前都是冷兵器战斗,哪里来这些大规模派遣细作的想法。
而瘟疫之境将这种体系发挥到了极致。
各国内乱,这些早已经埋伏在各国首要身边的细作功不可没。
周伶愈发好奇了:“我记得兰斯说过,这位智慧魔爵石丹东尼是长生魔爵尤里美的最忠诚的仆人,是尤里美实验的抄写员,那么他的这些跨越时代的想法会不会来自于尤里美?”
“啧,其实我倒是真的想和尤里美私下聊聊了,正好兰斯因为无法完成尤里美的任务无法归国,我们何不送给兰斯完成任务的机会。”
圣切斯的脸越来越深。
周伶赶紧道:“我这是以身为饵引诱尤里美现身,可不是向往瘟疫之境。”
这位大魔王似乎也有他的底线,特别是每次他稍微表现得对瘟疫之境有那么一点点好奇或者向往,圣切斯那脸简直就能变成跟锅底抹过的一样。
圣切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尤里美这个大麻烦,就这么摆放在城内,的确让人难受到了极点。
连他每天都不得不守在周伶身边,虽然他不感觉疲惫,但那种意外随时都会发生的感受绝不是他想要的。
圣切斯也知道,对付尤里美这样的人,作为诱饵可不是决对的安全。
周伶:“总是要试试,不可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我都多久没有悠闲地上街逛过了。”
圣切斯是不想让周伶冒险的,但若是周伶一直这么严密的守卫着,根本引不出尤里美,还有就是尤里美在这里,兰斯也回不去瘟疫之境。
圣切斯犹豫了很久才道:“可以试试,但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
监狱。
周伶:“兰斯,我答应尤里美的邀请,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联系尤里美和我见面。”
兰斯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看周伶,又看了看圣切斯:“我以为避开他才是最安全的。”
周伶:“逃避得了一时但逃避不了一世,以你对尤里美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因为时间而放弃对我的兴趣?”
“更何况,尤里美还不会衰老,我可不想在我都没有精力的时候在去面对这样一个越来越精神的怪人。”
“而且,我的确想见尤里美一面,就如同他对我感兴趣一样,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他。”
“但见面的地点必须我选。”
“相信他也能理解,像他这么危险的人物,我可不敢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上。”
这是圣切斯的要求,不然他不会答应周伶成为诱饵。
兰斯点点头:“尤里美……虽然冷血了一些,但见过他的人无不为他倾倒。”
“希望你们这一次的会面能有不错的收获。”
周伶一笑,一个疯狂之人的魅力吗?
但掩盖不了对方满身的罪恶。
交谈并不长,很快达成一致。
出去后,周伶:“你觉得兰斯会如何联系尤里美?”
圣切斯:“说实话我也十分好奇,对尤里美的布控一直没有停止,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圣切斯:“不过,我们去看看,或许就知道了。”
夜深,监狱。
兰斯依旧在看着书,没有半点移动,监狱外的看守换了一批又一批。
自从上一次兰斯被尤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