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不清楚,至少现在,他还觉得人生还是有乐趣的。
圣切斯点点头:“在瘟疫之境发起进攻前,我们得做好准备。”
然后问了周伶一句:“那座城堡对你,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影响没有?”
周伶摇了摇头:“目前感觉不出来。”
那是一座能给人带来死亡或者永恒的地狱。
接下来不过数日,瓦尔依塔就发生了很多改变。
戏剧艺术学院大量招生,除此之外和魔国有战争同盟关系的盟国也大批送来了留学生。
谁都看出来了其中的改变,因为虽然没有名言,但大家都知道魔国的巫师极可能和这座学院有关。
而现在,学院却在大规模招生,极可能就是为了应对瘟疫之境的再次威胁。
魔国人有些痛心疾首,他们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过上了好一点的日子,打退了瘟疫之境,结果对方又以更加凶猛的形势卷土重来。
据消息传,瘟疫之境正在培养难以想象的巫师。
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培养这么多巫师是要干什么。
这些该死的恶魔,非得来干扰他们的生活,疯狂的以难以理解的借口非得来让他们去走他们在走的路。
强迫,是的,瘟疫之境在强迫所有人,从来没有尊重过魔国人自己的选择。
也对,他们连自己子民的想法都不听。
瓦尔依塔,估计只有孩子们还感受不到气氛的压抑和严重性。
咯叽等正领着一群孤儿院的孩子在跑步,小尾巴在地上甩得特别有节奏。
那群孤儿和他们才到孤儿院的时候又有很大不同。
他们微笑,他们自信,因为亚历克斯先生说,他们是魔国的未来,是最美丽的花朵,他们的微笑是世上最美的东西。
跑完步,咯叽又提着保温瓶一个个的询问要不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