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邀请两小孩去戏剧沙龙是有些荒诞的,但邀请的次数多了,周伶也不能总是阻止着,有时候也会让他们,嗯,让他们去自助餐。
去的人很多都是咯叽和雨果认识的人,还有一些人类联盟王国的贵族,比如凯瑟,也不用担心出现问题。
现在各国需要密切地联系在一起,以应对更加明目张胆扩张的瘟疫之境,这样的宴会肯定是少不了的,出席的基本都是各王国代表。
周伶走不开,只能派人代替,咯叽和雨果就……嗯,身负重任,虽然这两小子一回来啥都忘记了,只记得吃了什么好吃的,当然要是宴会上谁闹了笑话,他们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完全的吃瓜众。
周伶的确没空,他盘坐在床上,修长骨感但又坚韧的手指从袖子中露出,笼罩头顶的罩帽让他的皮肤有些过度的白皙,一股子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在他身边波动得如同水光。
魔力是不可见的,但强大的魔力让空气拉扯出了波纹却肉眼可见。
周伶排演了很多戏剧,获得的能力已经……可能超过了历史上所有的巫师。
这些能力混乱的混合在一起,周伶不得不花费巨量的时间去整理它们的运用,以更好的在实际战斗中合理的使用他们。
这或许就是知识的困扰吧。
还有就是,他几乎每天都要吸取秘物的魔力之源,才能满足他不断变得强大的魔力容量。
周伶,现在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污染净化器。
至于他脸色的苍白或者白皙,或者是他从那座城堡出来后的后遗症,也或许是他吸收了太多的秘物的结果。
他的枪术并没有荒废,变得看上去如此单薄,应该和污染脱不了关系。
他也没有办法。
周伶握了握手掌,强劲的力道让他丝毫不用怀疑他这两年每天锻炼的结果。
圣切斯倒是有些担心:“你真的没有感觉出来其他后遗症?”
周伶沉默了,因为……
因为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了很严重的情况,孤独,寂寞,死寂……万物就像没有了生命一样。
他有时候在自己身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所以有时候让他误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没有意义的。
难怪……难怪尤里美强迫他自己有一个爱好,探索和期待着那个完美世界的一切,不然……
不然会被孤寂和死寂折磨到疯狂。
即便如此,尤里美在正常人眼里,已经是一个另类,非人,无法理解的变态一样的存在。
那么周伶呢,若是精神上无法找到真正的寄托,他可能慢慢地变得和尤里美一样,甚至超越……
周伶这两年大量排演戏剧,其实也有克服这种骇人感觉,精神上的刺激至少会让他觉得他还活着,活得还是一个人。
果然进入那个城堡还能活着出来的,都会受到诅咒。
“你是如何渡过这样的煎熬,时间停止了一般的煎熬。”周伶看向圣切斯,圣切斯应该懂他说的什么,毕竟圣切斯比他早经历这样的诅咒十几二十年,应该有他独特的经验。
圣切斯也沉默了,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像他这样,像尤里美一样的怪物吗?
以前,在魔国,在其他王国,有很多人玷污他的名誉,他不在乎,因为他是真的不在意,那种漠视感,漠视一切的感觉会一点一点的吞噬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