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想吃了,开始拒绝。
又上了一把凤梨彩椒牛肉,大家都不客气,一扫而空。
李不言发现陶蹊的手偷偷伸过来,在他的餐盘里放了一串厨子昧下的牛肉。
结合口型,李不言判断陶蹊说的是:“李总,这个好吃。”
他的脸红扑扑的,看不出来是热得还是臊得,倒是一层很好的伪装。
李不言咬了一口,牛肉汁水充足,凤梨清甜解腻,两相中和堪称完美。
李不言吃完了,陶蹊正好看过来,李不言勾唇,学着陶蹊的音量,通过口型可以知道,他说的是:“确实好吃。”
八点多大巴车载着众人返程,明天是星期六,一群人没什么负担,照旧说说笑笑,也有累得不行开始睡觉的,李不言这一车尤甚。
刚上车还有人跟李不言说话,后来李不言装睡,整辆车渐渐安静。
天很黑了,车窗只能看清车内的情形,陶蹊的样子在李不言脑海中徘徊不去,信号过于明显,令李不言无法忽视。
他犹豫了三秒,豁然开朗。
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让司机把车停在车库,李不言在等陶蹊。
烧烤时他去洗手,把手表摘下来让陶蹊保管,一直没有拿回。
陶蹊从电梯跑下来,李不言让司机开门。
“上车。”
陶蹊有些迟疑,还是听话地坐到后排。
“李总。”陶蹊捧着手表递给李不言。
李不言接过没有说话。
车子起动,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陶蹊紧张地望了一眼窗外,什么都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