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怕我感冒?”
陶蹊咬着唇,试探:“要不,一起?”
李不言呼吸停了一瞬,笑着问:“你知道一起的后果是什么?”
陶蹊的脸泛着红:“知道。”
他望着李不言,看着对方眸色渐沉,又重新染上笑意:“好,一起。”
虽说是陶蹊开口,真脱了他又不好意思,连李不言的上半身都不敢看,更不敢往下,他抱着自己的衣服挡在胸前,裤子也没脱。
“你穿着衣服洗澡?”李不言站在莲蓬头下,明知故问。
陶蹊僵硬着把衣服挂在挂钩上,脱掉外裤,又停住了。
他拽着他的底线,李不言朝他走过来,陶蹊急成了结巴:“你、你别过来,我、我可以。”
李不言在不远处站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陶蹊浑身都紧绷着,咽了口唾沫,恨死手怎么不听指挥。
有如实质的目光令他心跳加速,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呼吸,陶蹊还是扭捏地转过身,背对着李不言脱。
只是还没挂上,人便被悄然接近的李不言拉了过去。
热水从头到脚,让陶蹊觉得李不言比岩浆还烫,水汽氤氲,李不言的脸笼上一层薄纱。
耳畔声音喑哑:“你怎么这么怕羞,上厕所也要等没人的时候吗?”
“没有。”陶蹊都去角落里,或者起码与人隔着距离,他不适应同性间的攀比和嘲笑。
贴得太近反而不便直视下身,可身体的变化没法遮掩,陶蹊微微惊讶,水蜜桃说如果刚开始反应不强烈可以用手或者用嘴帮忙,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