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替小少爷擦汗。
没多久,睡热了的江翊驰开始无意识地把手伸出被窝,想要获取一丝凉意。
许秋实一遍遍捉住他的手,不厌其烦地放回原位,轻轻擦拭他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脖子擦到肩膀,不敢再往里深入。
倒是江翊驰自己因为发了汗浑身黏腻不舒服醒了过来,侧过身要许秋实帮他擦背。
擦着擦着又睡着了。
反复几次,烧渐渐退下。
中途许秋实去给郑医生做了顿午饭,小少爷则被他叫醒继续喝粥。
下午,江翊驰的体温回升,许秋实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眼中的焦虑担忧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江翊驰睁开眼,撞进那双漆黑的眼眸,呆呆地做不出反应。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许秋实轻轻撩开他汗湿的刘海,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好热。”江翊驰小声道。
“我帮你擦汗,手别伸出来。”许秋实生怕他又受凉,将手探进被窝,摸索着用毛巾吸走他后背的汗水。
隔着一层布料,江翊驰仍能清晰感受到许秋实手掌的温度。
好像更热了。
傍晚,江翊驰的体温稳定在37度不再升高。
许秋实把郑医生请过来复查了一遍。
“已经退烧了,这两天多注意休息,尤其要注意保暖,今天别洗澡了。”郑医生知道小少爷爱干净,特别强调了最后一句。
一听不能洗澡,小少爷当即要发作,许秋实按下想起身的江翊驰,替他问道:“那什么时候能洗?”
“最快也得等明天。”
“好。”许秋实替江翊驰答应下来。
“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郑医生收拾好自己的出诊箱,朝两人道别。
“我送你。”许秋实起身跟郑医生一起下楼。
江翊驰恢复了点精神,没什么困意地看着天花板,等待许秋实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