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吗?”许秋实自言自语般问了句,比起让阿泽吃小少爷的醋,他更怕唯一的弟弟知道他是同性恋后,看向他的异样目光。
“你和阿泽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对他来说,你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肯定不会因为你的性取向和你有隔阂的。”荀文耀安慰。
“再给我点时间。”许秋实需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
这种事急不得,荀文耀理解地拍拍他的肩,突然好奇:“对了,方不方便告诉我,小少爷是阿泽的哥夫还是嫂子啊?”
许秋实的满腔内疚被荀文耀一句话搞得不上不下,尴尬地转过身:“我不知道。”
“你们还没……”
“文耀哥,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去休息会。”许秋实不由分说地要将荀文耀也赶出厨房。
“好啦好啦,你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哦。”
“我知道。”
吃饭时,因为歉意,许秋实对弟弟的照顾比平时更加细致,反倒有些忽略另一侧的小少爷。
一顿饭让许秋泽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顺势撒娇:“哥,晚上我在你这睡吧?”
许秋实哪里忍心拒绝,点头说好。
江翊驰伸筷子的手一僵,用只有许秋实能听见的声音哼了一声。
许秋实便在桌子下牵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江翊驰知道许秋泽对许秋实的意义和自己不一样,他不想当一个善妒的男朋友,可今天受到的冷落还是得讨回来。
离开时,和顾承飞一起下楼的江翊驰走到一半停住脚步,说:“我围巾忘拿了,小张的车你认得,先去车上等我。”
“哦。”顾承飞自顾自地继续下楼。
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高也只有七层,许秋实租在四楼,不高不低。
江翊驰给许秋实发了消息:【到门口等我。】
到四楼时,许秋实手里拿着围巾,身后房门虚掩。
不等他开口,小少爷大步上前,抓着他的衣领吻了过来,许秋实被压在墙上无路可退。
与此同时,在家收拾好垃圾的许秋泽无视他哥出门前的吩咐,想要自己下楼丢垃圾。
房门拉开,墙边的两人动作顿住,垃圾袋砸落在地,果皮纸团四散开来,空了的饮料瓶骨碌碌顺着台阶往下滚,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与之相反的,三个人的世界却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