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气一样地不想跟江逸乘说话,最后却被他按着折腾,羞耻地讲尽了软话。
陈意时乖学生一样,顿了顿才说:“是我乱发脾气,没考虑到你也是受害者。”
江逸乘“噗嗤”一声笑了,倒在陈意时身上:“比起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更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我觉得那样的你很鲜活。”
陈意时一怔,觉得颈间被江逸乘的头发挠得有点痒。
江逸乘捏捏他的手指:“还疼不疼?”
“也没那么疼,”陈意时知道他问得哪儿,脸上发烫,小声道,“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江逸乘身体肌肉一僵,随即金毛一样滚到陈意时的胸口,扶着后脑不轻不重地把他压在了地毯上,作势要去咬他的嘴唇:“这样也可以吗?”
“”
陈意时用手挡住自己的脸:“晚上可以。”
最终谁也没敢擦枪走火,只在家吃了顿简单的早午餐,江逸乘亲自开车,先把陈意时放到了设计院,才熟练地转弯去自己的公司。
路上他分别跟老徐和方尤金回了消息,为昨天的不辞而别做了两版不同的解释,当然后者的可信度更高一些。
把车扔在地下车库,江逸乘径直走向了一楼大厅。
大厅豪横气派,面积一分为三,先是职员区,大部分员工上下班走这条通道;再是公众区,算是对外开放的门面,摆了不少二次元ip形象;最后是区,这个一般不开放,仅负责一些合作方高管、行业嘉宾或者政府人员的专项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