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晚礼以理服人。
付禹没反驳的理由,但这话听着不好听,他还是沉默。
宁晚礼:“付禹,这部片子我要拿奖。”
付禹听了稀罕事:“哪部片子你没拿?”
宁晚礼:“至少要拿下一个国际导演奖。”
付禹转过头,看着宁晚礼,宁晚礼鲜少有这么鲜活的时候,冷俊的面容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如同正待捕食的黑豹,亮的刺眼。
暂时的,付禹抛开了所有情绪,只想帮助宁晚礼达到这个目标,他道:“放心,我能做好我的事。”
宁晚礼莞尔,拍了付禹肩膀一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转身要往卧室走,突然脚下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宁晚礼!”
付禹把宁晚礼抱起来,跑到卧室,慌张掀开睡裤看他的膝盖。
“没事,腿软了一下。”宁晚礼拂开付禹的手。
宁晚礼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小腹有点太疼了,昨天才做的手术,健康的人都不能这么折腾,别说他这破身子。
“还不让碰了?”付禹应激了。
宁晚礼无奈:“没有。明天还要早起,别在我这耗了。”
“愿意耗。”
要走的是付禹,不走的也是付禹。
宁晚礼轻叹了口气:“那帮我拿个药,还有水,药在书房抽屉里。”
付禹冷着脸去了,冷着脸回来。
宁晚礼逐一服下,问:“今晚就准备站这儿给我守灵了吗?”
付禹气道:“你会不会说人话?难听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