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禹车上又看他和玉飘这两天甜蜜回忆的戏,感慨:“渣男啊。”
宁晚礼闭目养神,没理他。
付禹戳戳宁晚礼:“是不是?”
宁晚礼不情愿地开口:“高照奉行深情人设,不觉得自己是渣男。”
付禹:“我这不站在付禹的角度看故事呢嘛。”
宁晚礼:“你应该站在高照的角度看故事,有利于融入角色。”
付禹:“我只进入,不融入。”
宁晚礼“唔”了声。
片刻后,宁晚礼手机响了震动了两下,付禹手动戳了他两下。
宁晚礼不情愿地拿出来,离这么远还发上消息了。
付禹:
【肚子又不舒服?】
【我想挨挨你,咱俩去后面坐】
宁晚礼没回复,直接扣过去了手机,更是没动。
翘首以盼的付禹:“……”
嗡。
嗡。
嗡嗡。
宁晚礼不耐烦拿出手机。
付禹:
【[大哭]】
【[大哭][大哭]】
【牵下手总行吧!】
【不行我就亲你!现在!亲出声音的那种!】
宁晚礼服了,没好气地关上手机,把手搭在了扶手上。
付禹摸到了葱段似的手指,终于不闹了。
宁晚礼警告自己,以后找床伴别找年龄小的,实在太烦人了。
午后,到达拍摄地点。
车门一拉开,付禹先下了车,刚要伸手扶宁晚礼,想到了什么,又悻悻把手缩了回来。
一个工作人员跑着上跟前,气喘吁吁地叫道:“宁导,宁导!”
宁晚礼风雨不动,道:“说。”
工作人员:“褚总在等您。”
宁晚礼一顿。
付禹骤然抬眸。
【作者有话说】
几乎没有戏中戏情节,后面为了剧情服务会提及一些
第5章
“我跟你一起。”
宁晚礼睨了付禹一眼。
付禹立马道:“我助理还没到,去你那歇会儿不行啊。”
宁晚礼没说不行就是行,付禹抢先一步跟在宁晚礼身侧,阿宁倒腾着小短腿跟在两位大长腿身后,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助理还是付禹是。
还没开拍,工作人员已经有条不紊地忙了起来,十几户的村子,平日里活动人口四五十,此刻却被剧组占满了,乱七八糟的热闹。宁晚礼来过一次,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胡同,去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别乱讲话。”宁晚礼说。
付禹含糊应了,他跟上来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见一见这个褚郧。
褚郧是宁晚礼的电影处女作的个人投资者。要不是褚郧,宁晚礼当不成导演,更别说有今天的成就。
个人投资者大都是业内人,通过扶持计划资助有潜力的青年导演,另有极少一部分是文化爱好者。前者大都有电影类型的限制,很少设置艺术片专项。后者而言,褚郧只投过宁晚礼的一部电影,应该也不是什么爱好者。
褚郧为什么会投新人导演的艺术片、艺术片中的奇葩,这样毫无保障的作品?就宁晚礼的魅力来看,付禹觉得褚郧另有所图。
“要不您给宁先生打…”
宁晚礼推门而入,褚郧秘书的话戛然而止。
付禹在宁晚礼身侧,第一眼落在了褚郧的身上。
褚郧看上去四十五六岁,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欣长,乌黑的头发里掺着不明显的银丝,长相俊朗,和这个逼仄凌乱的小房间格格不入,根本不是一个画风。
“晚礼,你来了。”褚郧原本靠在办公桌边,说话时站直身,提了提嘴角,又看向付禹。
“褚总,”宁晚礼叫完人走进门,介绍:“我这戏的男主角付禹,付禹,这是褚郧,褚先生。”
付禹上前一步,礼貌伸出手:“你好,褚先生。”
“你好你好,”褚郧不吝夸奖:“真帅啊。”
付禹谦虚:“没,都没收拾。”
褚郧:“原生态帅哥嘛,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吧晚礼。”
宁晚礼:“应该是,过来坐,等很久了吗?”
没烧热水,阿宁从一旁的矿泉水件里抱了几瓶出来,开始分发:“见谅见谅,还没来得及整理。”
“没事,剧组工作环境不就这样,倒是你们挺辛苦的。”褚郧坐在一把木椅子上,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阿宁递给付禹一瓶,最后一瓶刚要给宁晚礼,付禹手一伸,又拿走了。
阿宁一愣。
宁晚礼见状,抬手示意阿宁不用管他。
褚郧扫眼而过,开口提到此行目的:“你前两天去了医院?”
对于褚郧知道这件事,宁晚礼不吃惊,倒是付禹反应比较大。
“你怎么知道?”付禹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地问。
白嘱咐了。宁晚礼闭了闭眼,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叫道:“付禹。”
付禹对宁晚礼叫自己置若罔闻,盯着褚郧,活像看到敌人的狮子,眼眸里泛着精光。
褚郧颇有气度,礼貌地笑了下:“给晚礼看病的医生是我朋友。”
付禹刚要张口,手机在口袋里狂震了起来。
宁晚礼扶着额角:“先接电话。”
付禹接了起来,是助理安营到了,在找自己,付禹对电话那头说:“等着,我一会儿……”
宁晚礼即可打断,道:“现在去,安排好了半小时后开会。”
付禹看向宁晚礼。
宁晚礼:“有问题吗?”
付禹在脑袋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工作场合,宁晚礼是导演,他必须听宁晚礼的话,这个大尾巴狼的事一会再说。
“没问题。”付禹不情愿,但答应。
付禹连招呼都没打,看了褚郧一眼就掉头往出走,阿宁得到宁晚礼的示意出去送。
褚郧把自己秘书也打发走了,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他才卸了笑脸,蹙眉看着宁晚礼。
宁晚礼道:“我没事。”
褚郧:“是他?”
问得含糊不清,但宁晚礼很明了,“唔”了声。
“怎么对这样的毛头小子感兴趣了。”不像宁晚礼的性格。
宁晚礼眼神落在付禹随手撇在一旁的矿泉水,道:“有时候挺好玩的。”
挺好玩的?褚郧认识宁晚礼十多年,第一次弄不懂他,私生活上玩玩,怎么还带到工作上了。
“你身体不好,以后注意点,”褚郧说:“我给你带了补品,缺什么少什么再说。”
宁晚礼笑笑,“我都三十五了褚总,操这心。”
门外。
付禹快步走着,突然停下来看着阿宁,吩咐:“你赶紧回去别出来,给你宁导烧点热水,他喝不了冷的。”
阿宁:“啊?”
“啊什么,听到了吗?”
付禹不是阿宁的老板,但莫名的,命令人时的压迫感很难让人违抗。
阿宁一头雾水地应:“听到了!”小跑着回去了。
付禹机械地走着,拐过两个弯,安营冒出来拍了他一下,付禹才回过神。
“…禹哥!想什么呢?”安营提着两个包气喘吁吁,累了一头汗。
付禹嫌弃地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