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诲南要是来横插一脚,柯玉树的计划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对面的庭华立刻回了句语音,耳机里传来他温和的声音:“我知道了,放心,不会让他过去。玉树,要是你想,我现在也可以回本家,过去跟你有个照应。”
柯玉树回:“不用了,小叶的人在。”
柯玉树拒绝得干脆果断,庭华只说好,再也没发消息打扰柯玉树。
看着聊天界面,庭华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放下手机,让手下人推迟程诲南和本家的合作。
他原本是想把程诲南引到c市本家去,却没想到程雀枝这死东西居然选了c市,好一个阴差阳错。
“告诉程诲南,不用劳烦他去c市跑一趟,合作方案在s市签就行,我可以代表本家。”庭华说,“要快,我要出差,不会在s市待多久。”
属下领命而去,庭华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入经堂。
师父刚巧看完一本书,此刻紫袍加身,淡淡扫了他一眼。
庭华走到师父旁边的蒲团,跪下,将上衣尽数褪去。
他上身赤裸,冷风一吹,看得外面守着的佣人都牙齿打颤。
“师父,请责罚。”
老道长仙风道骨,看了眼自己最骄傲的徒弟,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打算罚你,为何执意如此?”
庭华眼中光芒明明灭灭。
他知道师傅这是不想责罚自己,但还是拿起供桌上的戒尺捧在手中,举过头顶。
“是我执念太过深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师父,我自己走不出来,请您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