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信任的只有我一个,别动,别出声。”
说完这句话,他将柯玉树的头盖上,留了一条呼吸缝,然后徐徐踱到门口两米处站着。
病房中间的玻璃早已被劈得粉碎,木屑飞溅,最后一斧子落下,男人立在走廊上看向前方,手握着消防斧,双目赤红。
程雀枝抬眼,看见里面是程诲南,冷笑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
程诲南:“你猜。”
程雀枝又看向病房内床上那鼓起来的一团,顿时怒气疯狂向上涌,直至眼前发黑,然后猛然吐了口血出来!
“老板/少爷!”
走廊的助理和保镖大叫,想要过来扶程雀枝,程雀枝却完全没当回事:“滚,别他妈碰我!”
他又转头看向病房里的程诲南。
“说说吧,小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话时咬牙切齿,表情恐怖的像是个杀人魔,似乎只要程诲南说错一个字,下一秒他就能挥着消防斧把人给砍了。
程诲南摇头说:“我本来是想偷偷给你个惊喜,却没想到被识破了,不愧是我侄子,真聪明。”
程诲南一脸的有恃无恐,程雀枝当然知道他捏着什么把柄,此刻的程雀枝眼前发黑,已经有一大片看不见了,全都是光怪陆离的色块,他撑着消防斧勉强站立,无论是肺部还是胸口像是撕裂一样,几乎浑身都在痛。
他却依旧咬牙切齿地盯着病床。
“柯玉树呢?”
玉树,你回答,只要你说话我就相信你,无论是说什么,我只求你给我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