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一支漂亮的藤镯。
和程雀枝之前在医院把玩的那支一模一样。
程诲南差点把手中的触控笔掰折了,他快步走到柯玉树身边,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玉树,你怎么戴着这个镯子?”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说出的话也模棱两可。
果不其然,柯玉树歪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不是你昨天送我的吗?还说让我一直戴着。”
他用力抽回程诲南握着的手。
“尺寸大小都刚好合适,款式摸着也不错,我挺喜欢的。”
程诲南:“……喜欢就好。”
他瞬间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说这栋楼溜进来个小偷,小偷什么钱财也没有偷走。
原来是偷情来了。
程、雀、枝!!!
程诲南气得几欲吐血,却只能忍气吞声,不在柯玉树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程雀枝当天到医院来,就是为了让他看那只镯子,真是演都不演了!程诲南恨不得现在就跟程雀枝拼了,但是不行。
他看着安安静静画画的柯玉树,心里堵得慌,最终,程诲南还是下定决心,等到玉树眼睛恢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向玉树坦白。
终究是他的错,他认了,什么结果他都接受。
程诲南脱力地倒在沙发上,目光停留在玉树的画上面,画布上是已经成型的图案,玉树正在细化程诲南的面部轮廓。
那张脸和他的极为相似,也和程栖山的没有什么区别,程诲南时常在想,自己长了一张和大侄子近似的脸,到底是福还是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