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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2)

“怕你一个人吃饭孤单呗。”纪嘉时随口道,“怎么,看到是我陪你,你不满意吗?”

祝庭声:“扶我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乾隆登基呢。”纪嘉时阴阳怪气,“拜托人做事应该说什么,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祝庭声拿起手机,纪嘉时不明所以:“你干嘛?”

祝庭声在手机上输入一段空号,漫不经心道:“找白知栩陪我吃饭。”

靠,这家伙又使阴招。纪嘉时火烧屁股般起身,语气开朗明媚:“不就是扶你起来吗,这种小事你找别人就没意思了,来,我帮你!”

祝庭声挑眉。

想拿捏纪嘉时简直再容易不过。

纪嘉时:“学长做菜可真好吃啊。”

即使白知栩不在,纪嘉时也要隔空赞扬一番,听得祝庭声耳朵起茧,他吃了口菜道,“我做菜不好吃。”

纪嘉时一愣:“我又没说你。”

祝庭声缓缓道:“我说过了吧,你、要、叫、我、学长,至于白知栩,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谁要叫你学长。纪嘉时皱眉,忽然灵机一动:“那我叫你爷爷怎么样,这可比学长高级多了,差多少个辈分呢!”

要不是浪费粮食可耻,祝庭声真想把面前这盘菜拍到纪嘉时脸上。

因为纪嘉时这句话,祝庭声一下午都没给他好脸色,并且动不动就叫纪嘉时做事,倒水,温了冷了,削个苹果剥个香蕉,但凡纪嘉时想撂挑子不干,祝庭声就拿出手机,开始拨打那并不存在的号码。

纪嘉时塞了俩耳机,开始听大慈大悲咒。

莫生气,生气病来无人替。

奴隶生活也不过如此,纪嘉时生无可恋一下午,直到祝庭声说他要洗澡。

“哦,这个就不需要……”纪嘉时正要推脱,转念一想,精神一振,露出比先前真诚许多的笑容,“我帮你洗,不用客气。”

“不需要。”祝庭声面无表情,知道纪嘉时想报仇,撑着地挪下来,挤出两个字,“走开。”

“怎么就不需要呢,浴室那么滑,万一你摔倒了可怎么办,总不能打电话找学长扶你吧?”纪嘉时围着祝庭声团团转,并且发出“桀桀桀”的恶魔笑声。

祝庭声跟挥苍蝇似的厌烦地挥了几下,纪嘉时还想继续捉弄他,拉住他的手道,“你现在走路都走不稳,真能洗吗?不要勉强自——”

祝庭声“啪”地甩开他的手,脚下重心不稳,由于惯性原因,直直朝纪嘉时的方向倒去。

“砰”一声闷响纪嘉时直接被祝庭声的体重撞倒在地,额头撞在一起,纪嘉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前有胸口碎大石,后有陨石撞地球,撞得他眼前金星直冒,后背生疼。

半晌才回过神。

纪嘉时抬头,祝庭声半伏在他身上,一腿跪在地上,并未注意到他们之间距离极近,气息交错,鼻尖将碰不碰,而祝庭声刚刚喷过喷雾的气味无比明显,窜进纪嘉时的鼻子里,呛得他想打喷嚏。

而祝庭声右眼底下的泪痣,无比醒目,落在纪嘉时的眼中。

再搭配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像是阳光落在一望无际的冰原所折射出泪滴状的反光。

祝庭声皱着眉,一手扶着额头,显然被撞得头晕眼花,并未注意到纪嘉时的异样。

敲门声响起。

“喂,你好重。”纪嘉时回过神,抬手推他,“起来,压死人了。”

祝庭声抬眼,一把按住纪嘉时放在胸前的手,重重丢到一旁,随后一言不发起身,撑着墙进了浴室。

纪嘉时坐在地上,甩了甩发麻的手指。

他这个垫背的还没说什么呢,祝庭声有什么好生气的?

要是往常,祝庭声多半非得呛他几句,再说点不轻不重的风凉话,刚才一反往常,没有斗嘴的环节,纪嘉时反倒有些不习惯。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纪嘉时猛摇头,将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部甩出去,起身开门去了。

在想你

敲门的人是白知栩。

纪嘉时先是惊喜,随后明白,学长应该不是来看他的。

白知栩拎过来一篮青葡萄,说是下午出去看到了葡萄架子,应当是节目组特意安排,于是摘了些新鲜的送来。

“庭声很喜欢吃这种,每次都要买很多。”白知栩笑着说。

“哦……”纪嘉时接过篮子,想了想,“祝庭声在洗澡,学长要坐一会吗?”

白知栩欣然答应:“正好有事要跟他说。”

果然是来找祝庭声的啊。纪嘉时心里酸溜溜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可又没资格说什么。

“你们昨晚过得怎么样?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没有感冒吧?”白知栩像是随口一问,随后拿出一盒感冒药,递给纪嘉时,“不管有没有生病,吃一包预防下也好。”

“谢谢学长。”纪嘉时说,心里却在想,祝庭声昨天给他吃的好像就是这个药。

白知栩:“对了,等会我做晚餐,有什么想吃的吗?不太难的菜我都会做。”

纪嘉时突然灵机一动:“我代替祝庭声帮学长做晚餐吧?”

白知栩一愣:“那怎么行,没关系,其实我一个人做就够了,人太多反而不方便。”

“我可以洗菜,切菜。”纪嘉时竭力推销自己,“杂活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真的不需要。”白知栩无奈一笑,“你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自责吗?其实完全不用,祝庭声做事向来都是有原因的,他受伤也没有责怪过你吧?那就代表他真的不在意,你也不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纪嘉时起初确实后悔过,但经过今天一下午的磋磨,他只想再跟祝庭声打一架,自责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之所以这么提议,只是想跟白知栩多待一会,可对方并没有理解他的潜台词。

两人完全在鸡同鸭讲。

“那学长在这里有遇到喜欢的人吗?”纪嘉时努力暗示白知栩。

白知栩想了想,微笑道:“应该算是……有吧?”

纪嘉时立刻提起精神:“是谁呢?”

“现在不好告诉你,不过,”白知栩朝他神秘地眨眨眼,“我能确定,对方并不喜欢我。”

说着,塞给他一把葡萄:“尝尝看,刚洗过的,味道不错。”

纪嘉时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颗,味道分外甜腻,直冲鼻腔,像是小时吃过几毛钱的糖,甜得嗓子发齁。

“学长怎么知道那个人不喜欢你。”纪嘉时愣愣地问,“那还要继续喜欢吗?”

“就是感觉,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而且喜欢本身就是不计回报的事情,可是能怎么办,就是喜欢啊。”

“一直这样……不会累吗?”

白知栩说:“还好,毕竟认识时间也不短了,都快成习惯了。我还是想再试试,如果确定不行,也许就放弃了把。”

直到现在,纪嘉时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白知栩说的人就是祝庭声。

认识时间不短,对方还不喜欢他,这两点都完全符合。

可恶的金融男。

聊得嗓子都冒烟了,祝庭声还没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里面spa呢。白知栩看了眼时间:“我先下去,不打扰你们了。”

纪嘉时也想跟下去,被白知栩以“照顾祝庭声比较重要”为由拒绝了。

白知栩离开后,纪嘉时整个人呈大字状躺在床上。想要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呢,本想和学长说“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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