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刘雨璇?刘雨璇?”少年呼唤着妹妹的名字,“哥哥马上就回去,听我说,听我说,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他挂断电话,脑中一片平铺直叙的空白。
灾难不会凭空消失,坎坷也不会眨眼越过。他要冷静,要冷静。他得把所有的心力集中与压缩,放到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上。
首先,他要找傅莹颖请假,取得出校门的许可。然后他要想办法回去。
这个点只能去打车或者约顺风车,花费视情况在五十到三百之间——如果他能找到车。已经是晚上了,他不一定能如愿。如果找不到,那就坐列车去市区,再从市区车站打车到县里。
傅莹颖在教室另一扇门边,他把班主任叫了出去。一会,女人脸上露出震悚的表情。
乐郁平静地看着她,她在假条上签字,却迟迟没把条子撕下来。女人哆嗦了半天,恍惚着说:“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
乐郁没法再去问这个问题了。他不能仔细去思量。他也好,罗铃也好,究竟为什么要遭遇这些事。
人生几万天,好像一个残忍拙劣的游戏。
而他没有退出的资格。
李栖鸿放学时到了2班,却没看见乐郁。他找了几圈,不敢置信地看着逐渐空落的教室。
假发套还堆在桌洞里,下面是整齐码放的书本。板夹里的学案好端端地夹在里面。李栖鸿还找出一盒胃药来。
乐郁好像凭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