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行,他还是我的前辈,他同辈其他人也是正活跃的年纪。你说他会怎么想呢?易地而处,很难平静吧。”
人和人相对比很容易产生负面情绪。尤其是陷入求而不得的执念时,身边人却认为这些唾手可得之物不值得珍惜。
乐郁体会过那样的愤恨。一些人的存在对另一些人即是压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世界是如此偏心与冷性情。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牛角尖在那,钻到偏激时是一种心理上的困境。
是李栖鸿在压迫他吗?可他从没有对李栖岚产生过类似的情绪。实际上乐郁并没有指责过谁。
除了李栖鸿。
这是为什么呢?
李栖岚笑道:“日子一天天过吧,这些都是冷暖自知了。你老板心还是蛮大的,肯定不会黑化。放心好了。
她揽过黄荃:“你戏演好,自己的生活过好,不出什么乱子。这一切就很好了。不需要派人去收拾烂摊子,老板也少操一份心,就算是为他做了很多。”
黄荃有些委屈:“我也没闯过什么祸吧。互殴出轨乱约的人不是我啊。”
李栖岚轻轻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没说你干坏事了,要你少发愁保重身体,别给卡炸成烟花了。”
她伸手把自己粘在黄荃嘴唇上的唇彩抹开,两种颜色混在了一起。青年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有些阴恻恻的:“再说了,老板真不痛快难道先轮到你?他这么个乐天知命的人跑去不爽你,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