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眠:“那个时候我儿子已经出生了。她一直很怨恨我。我知道我妻子没那么喜欢我。我们彼此的感情都一般,经常吵架。但毕竟是夫妻。那个人一开始装成好妹妹接近我们,一有机会就挑拨离间。最后我妻子实际上和我分开了。那年儿子四岁半。”
乐郁没有说什么,静静听老头说话。
李鹤眠头靠在车窗上:“我承认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比较自我……没有关注儿子在想什么,毕竟他成绩一直很好。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他就这样了。年纪轻轻结婚又离婚,让我们带孩子。我妻子也愧疚,为了孩子去首都。后面生病就再也没回来。”
乐郁回道:“这样啊……阴差阳错吧。”
他没有评判故事中的每个人,只是喂,于小衍模棱两可地点评了命运。李鹤眠听了之后忽然坐直了。
“其实我今天带你去那不是想和姓徐的打架,谁知道她会过来。”老头又颓废地倒了回去,“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这个妻子,然后说家里遗传同性恋。”
红绿灯路口,乐郁一个急刹车。他惨白着脸,不敢看李鹤眠。
“不是……我……”
李鹤眠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舒展开腿脚:“之前那点事大家都知道。我孙子是同性恋很正常,你没必要紧张自责什么的。”
红绿灯跳转,汽车汇入车流,继续向前。乐郁缓缓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