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紧闭却满是泪水的脸。
恰好护士查房,检查完说他可能只是做梦了,哄哄就好。
护士来时苏楼聿安静了下来,人一走,他又开始哼哼。
因为喉咙不舒服,来来去去只会喊哥和疼,他喊一声,荣钦澜就应一声“嗯”或者“马上不疼了”。
前几声还能哄住人,后面就要抱,虚虚抱一下还不行。
荣钦澜拿他没办法,只能掀开被子上床。
病床不小,但容纳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困难。
本打算哄完人就下床,可一沾床,他的腰就被苏楼聿用手臂紧紧地勒住了。
“疼,哥。”
像是怕他挣脱,抬腿卡人的苏楼聿委屈巴巴地喊着,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荣钦澜抽出纸巾给他擦干净,用手掌在他肩膀上拍着,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上荣钦澜是被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他睁开眼睛往被子里一看,苏楼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腰,转到了他的命根上。
像是握着那一块,就能保证他不会半夜离开。
荣钦澜气笑了。
看了眼时间,再不起床,王姨不来医生也要来了。
试图掰开苏楼聿的手,对方却抓得更紧,还不高兴地仰头精准在荣钦澜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荣钦澜嘶了一声,正想捏捏苏楼聿的脸让人醒过来,对方就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哥。”今天能发出声音了。
“松手。”
“嗯?”
苏楼聿抬手想要揉眼睛,却被荣钦澜捉住了手。
这手是刚刚攥着他那儿的那只。
“别用脏手揉眼睛。”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