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看得出来即使荣钦澜在尽力克制,但每一次都莽撞又着急,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只会在沉沦间隙清醒的那几秒查看他是否能够承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
思绪乱飞,苏楼聿盯着荣钦澜离开的地方,忽然想到早上难受的事。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试图去找原因的苏楼聿被令人反胃的心悸打败了,他捂着胸口艰难地给自己顺气。
潜意识里,他并不想让荣钦澜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呢?
不是不想,是害怕……
更难受了,苏楼聿甩甩脑袋让自己不要去想。
他痛苦地闭着眼睛,脑袋跳出个疑惑:为什么荣钦澜早上回来的那么巧?
浴室里,荣钦澜将额头抵在撑着墙面的手背上。
他紧绷着下颌线,额角青筋突起,在没有跟苏楼聿理清楚这段关系之前,他不能再对人做更过分的事。
可光是想到苏楼聿的名字,就让他呼吸急促。
视线落在脏衣篓上,荣钦澜闭上眼睛,几秒之后又睁开爬满血丝的眼。
不能对苏楼聿做,但……衣服是他给人买的。
衣服上沾了不少苏楼聿的东西,荣钦澜迟疑片刻,手指不断收拢将衣料揉成一团。
上面散发着苏楼聿身上的香气,像是兴奋剂,让荣钦澜全身血液沸腾。
水声加大,玻璃镜面上被寒森森的雾气遮挡,过了好久,衣服上苏楼聿的气味完完全全被荣钦澜的味道覆盖。
荣钦澜反反复复搓洗着衣裳,试图将上头专属于自己的味道清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