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睡着了。
将门反锁防止有人进来,光着下半身的荣钦澜上了床,把苏楼聿那掉到小腿上的裤子一起脱掉,再给人把内裤洗干净,这才回到床上。
出租屋的床是单人床,苏楼聿本身又瘦又单薄,一个人睡没问题,荣钦澜只能缩着将苏楼聿抱在自己身上,两人才堪堪挤得下。
两个关着屁股蛋子的男人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温暖。没有得到纾解的荣钦澜本身就有些躁,睡觉不老实的苏楼聿还偏爱上下挪动蹭来蹭去。
蹭得荣钦澜腹部如同被火烤着,不上不下的,硬是大半个晚上没有半点睡意。
“再乱动,我就艹你。”他哑着声音警告。
苏楼聿听到了,夹紧屁股不动了,乖乖趴在荣钦澜胸前,呼吸清浅地睡着。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荣钦澜一低头就能嗅到苏楼聿发间的香气,浮躁的心得以慰藉。
想念苏楼聿是一回事,想从里到外占有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医生说苏楼聿五年前睡眠就出现了问题,需要靠安眠药才能在夜晚正常进入睡眠。
之前他还以为苏楼聿是一个人在家无聊,白天睡多了晚上才睡不着,又喜欢折腾他,所以才天天被顶到哭却还来天天招惹他。
现在看来,苏楼聿夜里睡不着跟白天睡不睡关系不大。
不过晚上想不吃药就睡着,的确需要在某些事情上消耗一下体力。
他伸手进被子里探了探,小楼聿软趴趴地垂着,贴着他的皮肤,不闹腾的时候就跟主人一样乖巧。
没找着人之前睡不安宁,现在找到了,人伏在身上,他的心脏往上跳时就能碰到苏楼聿柔软的躯体,带着甜香又如此温暖,可他还是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