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再喂了一次药。
大概是困极了,今晚什么都没做,苏楼聿却睡得很快。
可咳嗽也比前几天晚上严重,几次咳起来震天响,荣钦澜都怕他把肺咳坏。
两个小时后,苏楼聿不咳了人也睡熟了,荣钦澜这才去书房处理工作。
“咳咳咳。”
没多久,苏楼聿就被胸腔和太阳穴处同时传来的刺痛疼醒了。
他浑身酸痛,感觉自己像是睡在热锅上,连呼吸都烫得熏眼睛。
摸了摸床的另外一侧,荣钦澜不在。
“哥。”他开口喊人,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身上的被子变成千斤水泥,沉得他使尽力气大汗淋漓才堪堪推开。
他撑着连骨头都透着疼的身体起来,长发从肩头散落,床头的小夜灯能助他视物,可苏楼聿的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层纱布,什么都看不清。
往前挪了两下,一个踩空,苏楼聿整个人从床上摔下去重重跌在地上。
呼吸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烫,视野里通红一片,他只能听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声。
完蛋了,苏楼聿呼吸困难,没有站起来跟往前爬的力气。
喉咙里涌上难以克制的痒,每咳一下,心肺刀刺般扯着疼一下。
血丝从口腔里咳出来,溅在毫无血色的手心里,苏楼聿无力地垂着眼睫,呼吸愈加吃力。
好像玩脱了。
作者有话说:
老荣忙完回来一看,天塌了
苏楼聿:不亲
正想要翻开下一份文件, 心口却忽然传来一阵闷痛,荣钦澜抬手抵着胸口,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