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纤细到几乎没有肉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怕下一秒苏楼聿就会失去呼吸,永远离开他。
“他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加上这段时间不吃不喝,情绪激动加上肠胃毛病,抵抗力又弱,再烧下去怕是要烧成肺炎……”
医生的话更是吓得荣钦澜心脏直跳,分秒不敢懈怠,又是联系人帮忙找最好的医生,又是不停地给苏楼聿物理降温。
他的电话打到陈见那里的时候是半夜,吓得陈见以为苏楼聿要不行了,连夜驱车六个小时赶过来。
一群人忙活半天中西医结合,甚至连家乡的土方法都用上了,凌晨时分,苏楼聿的烧终于退了下去,人也有了些意识。
“哥……”
能出声说话,但不算完全清醒,或许是退烧时太难受,苏楼聿一个劲儿地掉着泪喊哥。
医护人员都下去休息了,陈见看着荣钦澜将人抱起来,兜着屁股揽着背,跟抱了只无尾熊似的在屋子里晃了几圈。
“乖宝不哭,退烧了就不难受了啊。”
陈见还听到荣钦澜嘴里念念有词地哄着人,即使此时的苏楼聿可能压根听不到他说的话。
“要不要歇会儿?”陈见压低声问。
荣钦澜没想到他竟然还没走,对他摇了摇头,让人回去休息。
“哥亲亲,宝宝乖,再哭眼睛要疼的。”荣钦澜继续旁若无人地哄人。
等天亮了,苏楼聿的烧彻底退了,陈见才转身离开。
留在屋子里的荣钦澜脸上尽是疲惫,没打理的胡渣让他看上去老了几岁,前段时间刚染黑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几根白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