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冒出冷汗。
“不想吃冰激凌,原来是更喜欢吃我吗?”荣钦澜克制着粗暴对待苏楼聿的冲动,将趴着的人翻起来,让人躺平。
苏楼聿的舌头得到了解放,“呜呜呜,哥你轻点。”
“好,哥轻点。”
荣钦澜大手一伸,捞过个枕头,抬着苏楼聿的腰,将人放在枕头上。
两人在床上磨合了那么长时间,荣钦澜的每个动作代表什么,苏楼聿都大概能猜出来。
给他垫枕头,就意味着今晚不会休息。
“哥,我周一还要上课,”他疯狂暗示,“还是早八。”
荣钦澜面色不变,动作继续,“哥知道。”
“能不能不要枕头?”苏楼聿可怜兮兮地拉着荣钦澜放在枕头上的手,试图让人心软,将枕头拿开。
他的手很软,贴在荣钦澜粗糙的手掌上,的确会让人产生怜惜之情。
但荣钦澜今天铁了心要垫枕头,苏楼聿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你跟时任关系很好吗?”他问。
苏楼聿的手腕被握住,掌控权完全转移到了荣钦澜手上。
“不好,不熟。”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气荣钦澜,保住小命要紧。
不过显然,即使他说了讨好的话,但荣钦澜的力气却半分没有减少,“他很关心你。”
担心苏楼聿出事,不惜欠人情找上他的小叔。
本来荣钦澜对时任这件事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越想心里越酸。
“呜呜呜他关心我你也不能不要命地我啊!”苏楼聿忍无可忍,泪水哗啦啦流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