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这么大,我也不可能什么都见过,有点这种反应正常,正好你可以带我去见见世面,以后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丢脸了,你说是不是?”
“谭曜,真的没事。”
邱焰摸索着谭曜的后背。
艳阳高照,在南舟今日最高气温达到40度的正午,两个青年紧紧地拥抱了五分钟,汗流浃背。
极少数在街上行走的路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谭曜小时候就是一个情绪稳定的孩子,摔倒不哭、别人抢他玩具也不生气、父母离婚且都不愿意要他也不展露一丝悲伤,曾经因为这一原因他还被爷爷奶奶送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没问题,最后大家都将这一原因归于基因遗传,因为谭曜的父亲就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但谭曜的父亲谭之夜却不这么认为,他的情绪稳定是后天历经世事培养出来的,而谭曜从出生就如此,只能说明他骨子理就是个冷血冷漠的人,这一说法遭到爷爷奶奶的反对,谭曜只是冷漠地看了谭之夜一眼上了楼。
遇到邱焰,他那些未被开发的情绪才生了芽儿,变成了现在的谭曜。
知道情绪起不了作用,谭曜将它们慢慢收起,脑海里随之而来代替它们的是接下来要走的方向,他要加快进度。
谭曜放开邱焰,眼里的情绪已经化为平静。
“哥,日料不贵,我们俩人也就500块钱,但很有可能吃不饱,所以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们去吃火锅,哥和我一起吃番茄锅。”
其实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当真的知道价格的这一刻,恐惧就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