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时桉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袋,从收银台翻出一本陈旧的笔记本:“上次,上次您离开之前一次性支付了5000元,淘淘实际寄存时间是8天,今天不不不算噢!所以一共是640元。我现在退您4360元。”
“不用了。”
梁豫低头看了眼趴在时桉脚下昏昏欲睡的淘淘:“时老板,我决定把淘淘放在你这里长期照顾。”
时桉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磕在收银台上,结巴得比刚才更厉害:“长长期?梁先生,您是说……一直放在我这儿吗?”
“嗯。”
梁豫语气平淡:“我最近很忙,没空照顾他。”
长期照顾一只寄养的小狗,这对安心宠物店来说是难得的稳当收入,一时间让时桉受宠若惊。他心里冒起雀跃的同时又开始为他俩聚少离多的“父子关系”担忧。
“嗯那梁先生你你不会想念淘淘吗?”
“不会。”
梁豫面无表情地:“它不是我的狗,我只是代为照顾。”
淘淘听到这句话,昂起脖子长长地呜咽了一声,表意不明。
“噢——”
时桉了然,喃喃道:“怪不得”
怪不得梁先生虽然多日未见淘淘,但绝不亲昵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嫌弃”。
梁豫没听见他自言自语,神情淡漠:“费用你决定就好,我定期过来结算。”
听上去是在向时桉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