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自己的安全带后,又侧过身准备帮受伤的时桉解。可是时桉不想总是麻烦他,于是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朝彼此的方向侧过头,梁豫的嘴轻轻擦上时桉的侧脸。
因为离得太近,梁豫甚至能闻到时桉身上一股浓郁的羊奶味道。
气氛凝滞了几秒,时桉的脸爆红——刚刚他的脸好像亲上了梁先生。
梁豫若无其事般下车,替时桉开车门,带时桉进医院。
一路上时桉的心摇摇晃晃,大脑里像装一碗豆腐脑,整个人犹如灵魂出窍。梁豫让他掏身份证,他把自己的名片翻出来递给他,逗得梁先生弯了嘴角。
医生说了什么,时桉也记不清了,他满脑子都是车上那个画面。说起来梁先生的嘴唇有点凉凉的,但为什么被他碰过的脸颊皮肤还隐隐发烫
“时桉。”
梁豫的声音在时桉耳边响起,“准备好了吗?”许是存了安慰对方的意思,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
印象里梁先生从来都只叫他“时老板”,这声突如其来的“时桉”叫得时桉头脑发昏,心怦怦跳,仿佛和梁先生有多亲密一般。
时桉没搞清楚状况,一双懵懵的眼睛抬起来求助梁豫:“什么呀?”
梁豫看着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喉结动了动。
“缝针。”
时桉张大嘴,还没搞清楚状况:“这么严重吗?”
梁豫还没说话,一旁的小护士拿来碘伏给他的伤口消毒,准备打麻药:“差一点就三级暴露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