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眉,但语气是极尽体贴地对时桉说:“时桉,你今晚喝了酒,不太适合再回去工作。”
“可是我没有喝醉。”
“是吗。”
梁豫说,“可是你的脸现在很红,这是轻微酒精过敏的表现,而且你身上有很浓的酒味,也许会熏到小动物们。”
“这样吗。”时桉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的确很烫。再加上浑身是酒味的话,好像是不适合再去接触那几只疫苗没打全的小奶狗了。
梁先生果然细心,就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时桉掏出手机给晓芬姐发了条讯息,十分抱歉地告诉她自己今晚要先回家了,并且拜托她再给狗狗们喂一次奶。
收到朱晓芬的回复后,时桉才彻底放下心来。
司机在驾驶座沉默地开着车,存在感低到让时桉快忘记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如梁豫所说,他的酒量确实差强人意,刚刚还不觉得,现在坐到密闭的车厢里时,那股眩晕的感觉逐渐浮现出来了。
“请问,我可以开一下下车窗吗。开一点点。”他急需要新鲜的空气来缓解酒精带来的不适,但观察了车侧后并没有如愿发现控制车窗的按钮。
梁豫看了他一眼,“可以。”然后,他像是看穿时桉的困惑一样,附身靠近了他。
一张俊朗的脸突然向自己靠近,时桉的心都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梁豫的抬手动作带着轻微的声响和小风,擦着时桉的鼻尖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