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自己的中式早餐。
因此,出国前的梁豫每每在早餐时刻对上梁漪时,十次有九次都会被她强硬地塞上一口油条,或是满口流汁的包子。
梁豫对这种行为厌恶至极。
出国之后,再没有梁漪在自己旁边“推销”,梁豫自然而然也就脱离了这些食物。
或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当annie把小笼包摆上桌的时候,梁豫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从前那样排斥。
一袋小笼包有八个,梁豫堪堪吃了三个,倒是那碗加了足量糖的南瓜粥让他喝到快见底,但这样的战绩对于他而言,已是十分难得。
如果此刻梁漪女士在现场,她一定会惊讶地睁大眼睛,用一种极其难以置信的高语调感叹:“梁豫一定被人夺舍了!”
梁豫有没有被人夺舍这件事有待考证,但他倒是开始认真思考,或许自己并非真的排斥这些食物,只是单纯烦梁漪而已。
前些天梁漪殷切地打来电话,说她的回国日期暂时定在跨年后,美其名曰“陪二老在国外过圣诞,顺便替弟弟尽孝心”。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至少半个月的时间里,他还得被迫继续充当那只蠢狗的“监护人”,忍受着来自梁漪定期的索要视频和照片的轰炸性骚扰。
想到这里,梁豫就一阵心烦。
他的视线又落回到电脑旁的袋子,里面还放着仅被他尝过几口便放置一边的,时桉亲手制作的蝴蝶酥。
时隔一个礼拜,他早已忘记还有这份糕点的存在,不用想也知道不能再吃了。
手机震动起来,梁漪的名字在上方激烈地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