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本被他反复研读的《爱宠驯养守则》提到过,“主人不能总是对宠物发出no的指令,这样会让宠物倍感压力,长此以往会令爱宠产生抑郁心理。”
虽然梁豫厌恶无效的社交,讨厌群体性的活动,但梁豫更讨厌时桉变抑郁。如果时桉生病,那么只会证明时桉在他的照顾下反而越过越差,这会让一向胜负欲很强的梁豫很没有面子。
因此,一向很孤傲,很不屑与人交朋友的梁豫在反复衡量之下,终于选择愿意走下台阶,短暂回归民间一次。
“我尽快处理完”,他对时桉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吃饭的时间是在周末。”
他看着时桉低垂的眼睛因为自己这句话而咻的一下亮起来,“真的吗?周末?你确定?”
时桉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
“嗯。”梁豫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他的胸口,眼神晦暗不明。
时桉还沉浸在兴奋中,全然不知梁豫已经打起了什么算盘。
“第一次见面,必须,必须准备礼物。”
“买什么好呢”
他思索了几秒,突然看向梁豫:“买一对杯子,怎么样!”
“就是圣诞节,你送我的那一对!我们,我们再买一对给晓芬姐,怎么样?”
“可以。”梁豫答得很快,显然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他重新将时桉揽进怀里,“让我助理陪你去。”
时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梁豫一个强势的吻堵住嘴巴,只剩下很不争气的“呜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