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停歇。
梁豫思考一会儿,有点惭愧地认为,他在整个养宠投资中几乎毫无付出,但却享受到了便宜,莫名很像一个坐享其成的奸商。
带着一点微妙的愧疚心理,梁豫踌躇半晌,还是决定空出一只抱花的手,按开了固定围栏的锁扣。
淘淘几乎是蹦出来的。
它立起后肢,抬起两只前腿兴奋地刨着梁豫的裤腿,一边发出“昂昂”的哼叫声。像是在同梁豫撒娇。
梁豫看不懂它的行为目的,有点茫然地站在原地。
“它想让你抱抱它。”
时桉抱着一只刚修完毛的小猫咪从操作间走出来,“如果,如果你肯蹲下来,它会自己爬进你的怀里。”
猫咪被放进烘干机,时桉搓了搓有点起皮的手掌,“怎么还买了花?”
梁豫暂时无视掉淘淘的撒娇,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下班路过花店,猜你大概会喜欢。”
大概是从来没有送过别人花,梁豫送花的样子看上去有点笨拙,他站得笔挺,两只胳膊也伸得很直,整个人的姿势离远了看上去像个变异的字母“f”。
时桉觉得有点好笑,猜他再举一会儿手就会麻掉。可是他没有立刻将花接下,只是问梁豫:“这次的花,也是,也是陈助理买的吗。”
梁豫怔住。显然没有料到时桉会这样讲话。
“不是”,他否认得很快,“是我自己买的。”梁豫挺直了脊背,语气里带着一份坦荡与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