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爱一辈子?还是单纯的囚禁一辈子?
但一辈子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确太沉重太沉重了。
李怀慈比陈远山更先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不再着急争论什么,更没有再大声的说话,他只是看着陈远山,冷静的,甚至是冷漠的,劝说:
“那是一辈子,你要想清楚,如果不合适的话你这一辈子也毁了。”
李怀慈侧脸甩开陈远山的手,自己把视线回正,重新和陈远山对视:
“我李怀慈的一辈子也是你的一辈子,我们两个的时间、世界不是分开单独计算的。”
陈远山的压制松开一个角,李怀慈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整理自己一边不理解地问: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不惜毁了自己也要把我毁了。”
陈远山的声音二话不说怼出来:“这不是讨厌。”
李怀慈惊讶,眼睛斜过去瞥陈远山,暗暗地自问:“难道对我已经到了‘恨’的地步?”
陈远山的手抓住李怀慈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跟前,可看了没两秒钟又无可奈何把人放下。
陈远山叹了一口气,指向离开的方向,轻声下令:“出去。”
“嗯,我出去。”
李怀慈得了特赦令,不敢多耽误,鞋子也没穿直直往外跑。
下床还没跑两步又被陈远山抓住衣领子扯回来。
李怀慈惊呼:“做什么?!”
陈远山面无表情的说:“穿鞋。”
李怀慈踩在拖鞋上,拖鞋被他踩得哒哒哒作响,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