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亲了一下后安静了好久。
李怀慈壮起胆子缓慢睁眼,结果等待他的是抓住时机直上直下突过来的一个吻。
这个吻的目标不是他的脸颊,不是他的嘴唇,是他的眼睛。
李怀慈的眼皮抖得吓人,而且这是这里第一次被触碰、被亲吻,又是在极度不安的环境下。
当那份凉飕飕的皮肤触感贴上来的时候,眼睛不争气的应激,一抖一抖的从上下眼睑的中间挤出了一股股的泪水。
李怀慈就差没把“别懆我”三个字写脸上了。
拳头悄悄的握紧,但情况特殊,李怀慈这次在道德、在法律、在人伦三个方面他都不占理。
李怀慈讲理,所以他把拳头放开,变成手掌,试图去推开面前的人。
可是李怀慈面前并没有人。
等到眼皮的吻结束时,他睁开眼,看见的只会是他那个跟怪物一样庞大、强壮的老公,勉强把上半身从后车座里挤到中控台的位置,这还是他含胸收腹又侧身的结果。
陈远山的小臂就有李怀慈的大腿那样粗,这是李怀慈通过面前方向盘上的手,和方向盘下坐着的手,产生出来的最直面、最清晰的对比。
这也是李怀慈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直面两人武力差距。
之前种种,真真是陈远山对他的纵容,才能让他又亲又咬。
“李怀慈。”
陈远山还在点着李怀慈的全名。
“我在问你问题,我很吓人吗?很可怕吗?是我把你逼到要逃跑的地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