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一条缝隙,缝隙越来越宽,直到足够房间内的孕夫走出来。
想象中的雨点没有落在李怀慈的发顶,李怀慈惊讶地抬头看去,看见的是一脸惨淡的陈厌。
陈厌站在第一级台阶上,半边身子折下去,为李怀慈撑伞,护着他出门。
在看到陈厌的那一瞬间,李怀慈的表情经历了多重的变化,复杂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是愤怒。
“你要走了。”陈厌这话说得肯定。
哒哒!
一声急促的脚步后,高高的陈厌被矮矮的李怀慈抱住了,几乎是飞扑似的紧紧抱住。
陈厌低头看下去的时候,发现李怀慈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不等陈厌多看,一拳打了上来,重重的打在陈厌的身上,骂声紧随其后。
“陈厌!你小子要死啊?一声不吭就往外跑!”
“我……”
陈厌说不出话来,他走得时候的确太急,没有和李怀慈报备自己的行动,这是李怀慈第一次完全失去他的行踪。
“对不起。”
陈厌的腰弯得更加彻底,整个雨伞都如同他的心一般,完全向李怀慈的方向倒去。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吵完架就离家出走,你真当你是什么都不用负责的小屁孩?”
李怀慈完全不吃这个道歉,他的情绪反倒因为这个道歉变得更加歇斯底里起来,拳头就跟砸在雨伞上的雨点一样汹涌激烈,忍了两辈子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放声哭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