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已经把餐桌上收拾干净。
李怀慈起身想帮忙,被陈厌扶着送去床上,薄被盖在腰间,又细心的把被子臃肿的一角耐心折好。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李怀恩搓着手讨好地凑到自家哥夫跟前。
“嫂子。”李怀恩喊陈厌。
陈厌洗碗的动作顿住。
“嫂子,洗碗这种事我来吧。”李怀恩把袖口挽起来,两只手不请自来往水池里放,笑得跟狗腿子似的。
陈厌没拒绝,而是转头去收拾厨房的垃圾桶。
两个人一起干活,速度是远高于双倍的快,没多久锅碗瓢盆就全洗干净,桌子擦了,地也扫了。
李怀恩干完活转头往李怀慈身边去,就光挤着李怀慈,也不说想做什么。
被李怀慈问得急了,这才从嗓子里憋出个含糊的哼唧:“哥哥,我想你了。”说完,小黄毛的那张脸红到爆,抱着李怀慈的手臂撒娇:“别让嫂子打我嘛。”
陈厌提着垃圾袋走过,脚步一顿,耳朵又开始不争气的冒血色。
陈厌长得又白,气血上头的时候,在他的脸上格外明显。
提垃圾袋的那只手跟着充血,血红的印子从指尖一直往肩膀上窜,像一根红绳,绕着粗壮的手臂转着圈的缠绕。
李怀慈转脑袋,绕着房间迅速看了一圈,疑惑地问:“什么嫂子?你哪来的嫂子。”
李怀恩冲陈厌甩眼神,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贴到陈厌身上去。
可李怀慈把眼镜收起来,他哪里看得清这么明显的指向性,只顾得上自言自语感慨:“我倒是想找个老婆,可惜没女人看得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