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陈厌的声音压抑了整晚,他终于忍不住也炸掉了。
李怀慈在护着陈远山!哪怕自己把话都说明白了,李怀慈也仍然在护着陈远山!
“睡觉吧,我们去睡觉吧。”李怀慈试图逃避,他去勾陈厌的手,想要把他往床边带。
这一次,李怀慈的手被陈厌狠狠地甩开了,但很快又被陈厌一把抓住往怀里带,陈厌矛盾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怀慈也没招了,只好轻声地、哀求地去劝导,声音里带着一种哄小孩的无奈:
“我们不要再争这个话题了,你不要敏感,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我们睡觉去吧,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的。”
陈厌彻底的崩溃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拿李怀慈怎么办是好!
该拿李怀慈这尊宝贝的、腐朽的老古董怎么办才好呢?
捧起来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碰不得,骂不得,打不得,只能双手捧着供起来。
陈厌想不到他和李怀慈这事该怎么办收尾。
陈厌只觉得自己像吊在房梁上的半死不活的人,随时间推移,等待他的似乎也只有死亡的解决。
可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总要发泄。
……
于是,陈厌给了自己两耳光。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把李怀慈都打蒙了。
发泄完了以后,陈厌去低低的自言自语:“如果假装没发现,他们就不会争吵,自己也不会歇斯底里到让李怀慈觉得可怕的地步。”

